我喝了一口茶,說道:“可汗。具體身份不明。”
“哦!”陳老滿頭的汗,說道:“我......我可以清理一下嗎?如果上麵都是灰的話,我怕錯過它當年完美的模樣。”
我笑了笑,說道:“請便。”
陳老像個得了玩具的孩子,幾乎衝著身邊站著的幾個人吼了起來,“快!快!把我的清理包拿過來。”
陳老自己則是將檀木椅吭哧吭哧地搬了過來,又拿著放大鏡看了起來。
“嘖嘖,沒想到宋代居然可以把黃金提煉到如此程度,真讓老夫開了眼界啊!比之前那些首飾的做工強了太多啊。”工具包來了,陳老像個手術大夫,衝旁邊的人說道,“別愣著,給我擦汗。”
我急忙過去,拿起抽紙盒給陳老擦了起來,他居然都沒注意到是我在給他擦,花白的頭發落了下來,也沒顧上整理。
“這個麵具很奇怪,最早古人把它叫冷漠,因為永遠隻有一副表情,當然,北方也叫胡頭,唐朝叫代麵,不知道,它叫什麽?”陳老看著麵具說道。
我隨口一說:“叫鬼臉。”
陳老愣了一下,才發現一直給他擦汗的是我,忙放下手裏的麵具,說道:“哎呀!讓銀公子給擦汗,折殺老朽。”
我笑著說道:“不敢!晚輩給長輩做事兒,那是應該的。”
陳老也不推辭,也可能是因為這鎧甲太吸引人,他說道:“不過,有一點很奇怪,這麵具上方為什麽會出現一隻眼睛的刻痕?但手法似乎又顯得很急促,與這麵具整體也不符合。”
我說道:“那是我爺爺留下的,告訴後人別動這些東西。”
陳老恍然大悟,忙站起身,抱拳說道:“鬼王前輩,做事自有用意,我們揣測了。我也是壞了規矩,不該問的不問。”
陳老看看表,驚呼了起來:“哎呀!已經過了三點了,我這老骨頭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,走!走!我們一起吃個便飯。銀公子,你看可好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