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標記你不該不認識吧?本來你上次說是挑釁,我的確沒有相信,我認為你家裏人,比如銀天養在外麵生意或許賠了,在找文物出手,後來我們調查了他的流水,確定不是他,現在回過頭來看,是挑釁,不過,從種種跡象上看,這個人和你家有仇,否則,犯不著在挖過的墓裏弄上你家的信息。”李 青武看著我繼續說道,“這個人很了解你家,或者說很了解江湖,至少他畫的鬼臉很正確,所以,你認為他應該是誰?”
“李所長,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家當年在江湖有多大的影響力,這影響力是個好東西,也是把雙刃劍,能站在江湖頂端的,沒有一些仇家,就沒有信服力,隻有把仇家弄到生不如死,才不會讓一些宵小之徒敢動歪心思,西境的文物才不會像內地那樣被血洗無數。”我自豪地說道,“我家祖上從清朝就開始保護文物,就算是那個食不果腹的年代,也隻是將裏麵不值錢的東西拿出來賣了換錢,我們祖上一直有出四存六,大物不取的誓言。”
李 青武聽得一愣,說道:“好吧,我換個說法,能不能把你知道對你家有影響的人說出來幾個,我去調查一下?”
我說道:“不能,有些已經離開了西境,有些已經被震懾,有些死了,隻剩下兒女尚存,如果我一一說出來,很可能讓這些人再燃起報複的念頭,我能幫你的就是繼續追查下去,讓這個人完全暴露出來,等證據全了,我能保證的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,給西境一個交代。”
李 青武仿佛重新認識了我一般,他在我肩頭捏了捏,說道:“有你這句話,我放心,我等你的消息,我有一句話送給你,相信國家的力量,江湖應該存在,它應該在陽光下存在。這樣你才是安全的,西境也才是安全的。”
我點點頭,他卻想起了什麽,又說道:“還有一件令人惡心的事兒,我們開的視頻會議,其中召蘇的警方通報,他們那邊一個近代的墓被盜了,應該是抗 戰時期的墳,規格還不錯。當地市民上山埋人,發現半個墓都塌了,但土壤很新鮮,民警差點以為是黃鼠狼幹的,後來才確定是盜洞,因為下了一場雨,整個墓穴都淹了,現在草木皆兵,也是反應了這個情況,這個事兒並沒有合案,但我看他們的手法很像,他們中有人是左撇子,挖出來的土都堆在左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