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克換了手術刀將縫合的傷口打開。一陣陣針紮般的感覺從腿上傳來,我的汗又下來了,我雙手死死地抓住病床邊的扶手。
別克繼續說道:“斷尾四腳蛇草是一種伴生植物,它可以依附在很多植物上,以吞噬植物的營養活下去,四腳蛇會在沙地上打個洞,鑽進去,從地下吞吃,並且一動不動,養好傷的四腳蛇會留下糞便,成了它的養料。養好傷的四腳蛇離開後不能劇烈活動,否則會嘔吐,四腳蛇會回到它住的陰暗潮濕的地方大吐特吐,嘔吐出來未消化的部分,會立刻生根發芽。”
我忍著痛,說道:“所以,你們就......額!發現了它幫助生物治愈的能力?”
“是的!我們提純了它的汁液,做了研究,發現了動物修複身體所必須的四種黴,我們用小白鼠做了實驗,它的恢複期縮短了一半,我們又添加了一些中西藥,並且發現塗抹的效果比吞食效果更好,可以讓黴直接散發出來。”
別克說著拿出了一個瓶子,裏麵又是黑色的藥膏,我繼續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,說道:“怎麽又是黑色的?”
別克拿出一個刮片,抹了一些,直接放在了我的傷口上,我倒吸一口涼氣,火辣辣地痛,持續地痛,讓我的腿不停地抖動了起來,我整個人都貼在了病**,要不是有金晶在,我絕對能喊破天去。
別克開始了縫合,他所用的就是美式訂書機,哢哢哢地很快就結束了。
包紮好後,他看著我二叔說道:“好了,天養哥,該你了。”
我艱難地爬了起來,整條腿已經沒了知覺,這該不會是拿我當小白鼠吧。別克說道:“再忍一下,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我已經感覺到了,那是一種清涼,滾燙的岩漿上不斷地被人丟下冰塊的感覺,霧氣騰騰後,是一種無以言表的舒爽。
別克衝金晶說道:“帶他去外麵吧,給他一個盆兒,他要吐,不能弄髒了實驗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