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幹什麽?瘋了嗎?”外麵突然闖進來兩個人。
二叔一看嚇了一跳,嬸嬸和金晶正站在門口,二叔急忙蹲在了水裏,萬金油直接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。我慢慢地爬了起來,一頭的沙子。我當然也不敢站起來,蹲在水裏,粗氣連連。
嬸嬸怒了,吼道:“你們有病吧?你知道給你們抹得藥有多稀少嗎?你多大的人了,還打侄兒,老大個人,洗個澡都不讓人省心!你們給我從裏麵滾出來,去別克那裏清理傷口。”
二叔蔫了,急忙說道:“哪有打架,我們是在開玩笑,老婆,你先出去吧,這都光著呢!”
嬸嬸也似乎反應了過來,臉一紅,怒道:“給你們五分鍾!出來!”
溫泉裏又是我們三個人,昏黃的燈光忽閃忽閃,二叔舉起手就要扇我,終是沒有落下,輕輕在我頭上推了一把,說道:“你小子,試試行不行?別那麽固執!”
說著,自顧自地穿起了衣服,萬金油扶著我從水裏爬了出來,我的腿痛得直打抖,我說道:“我不會喜歡她的,因為她的名字裏帶著一個晶字。”
二叔愣了一下,唐爺的義女名叫唐晶。
二叔穿了條短褲,將衣服搭在肩膀上,說道:“那不一樣,好吧!你.......廢物!”
說著,氣哼哼地出去了。
我也穿好了衣服,一瘸一拐地又回到了別克的病**。再一次的疼痛讓我一聲都沒吭,那嘔吐感讓我幾乎吐出了膽汁,但內心卻有一種舒坦,似乎我在將全身最後的脆弱剝離。
入夜,沙漠開始變冷,我披著衣服在院子門口抽煙,沙漠的星辰浩瀚,遠處的沙丘與黑幕相連,我有些心曠神怡。
“你還沒睡?”聲音從院門口傳來。
我一看居然是金晶,我下意識地要回去,說道:“我這就睡。”
她卻說道:“你等等!怎麽了?躲我?怕我吃了你嗎?嗬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