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作霖要是直接說長生不老的話,我也有辦法應付。他當著神話說,我當著神話聽就好。畢竟長生不老做神仙這樣的事情太玄,誰也不會太當真。可是增幾年壽命這樣的話是個大夫就敢說……
一旦多嘴替呂萬年許出去十年的壽命,我師父再真有點本事,從我身上摳出來十年壽命挪到張作霖身上,那這個虧就不是吃的太大了嗎?別人或許幹不出來坑徒弟的事情,呂萬年真不好說……
就在我動腦筋要怎麽回答的時候,外麵大會議室那邊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。隨後辦公室大門再次打開,滿頭大汗的張作相再次走了進來:“雨亭,你出來看看吧,都打成熱窯了。老四、老六動手了——要不是我按著,現在都動槍了……”
張作相算是把我救了,張作霖聽到自己倆結拜兄長動了手。當下氣的胡子都哆嗦了起來:“媽勒個巴子的!當年那點破事還沒完沒了……什麽省長、軍長的還是當年做胡匪的操性……大家夥都別消停!現在就開拔……按著之前軍事會議部署好的來,湯二虎跟著我去山海關,孫占鼇留在奉天看家。”
說話的時候,張作霖已經起身向著會議室那邊走去。他走到門口的時候,突然回頭對著我說道:“大侄子,沒讓你替你師父做主。看見你師父的時候替咱老張問一嘴就好,成不成的你師父的恩典,這個我張作霖是有數的。還有九年——你指定還有機會見到你師父。”
說完之後,張作霖衝著我擠了擠眼,隨後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。隨後,大會議室那邊傳來了大帥笑嗬嗬的聲音來:“這是幹什麽?大家老兄老弟的咋還翻臉了?還在我這裏鬧起來了,四哥,你把椅子放下來,黃花梨的市麵上可沒有幾把了……六哥你把煙灰缸也放下來,還讓不讓我抽煙了?有這氣都攢著,發到他段秀才身上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