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昏睡了三天三夜?雖說之前在昌圖好一番折騰,回到奉天又是一夜未眠,可是也不可能睡了這麽久……
這時,我親爹過來將我扶了起來。看著我還有些迷糊,他直截了當的說道:“老大,你弟弟昨天回家了。還帶著那個叫做雷隱娘的女人,說是他的媳婦,還說是你保的大媒……那天我也在二郎廟,你和那個女人不清不楚的。還有,她那個弟弟還紮了我一針。老大,你的鞋還是自己穿吧,你弟弟不跟腳……”
聽見他又把沈中平掛在嘴邊,我心裏的火氣頓時冒了出來。一把甩開了我親爹的手,說道:“二叔,咱們別瞎論親戚。我爹是天上的二郎真君,別占我的便宜,最多咱們就是個叔侄的關係……還有啊,你兒媳婦別人怎麽樣我不知道,在我這兒可是清清白白的。別亂給你兒子扣綠帽子……”
說話的時候,我晃晃悠悠的下了炕,連續三天的昏睡之後有些虛弱。加上我親爹在耳邊‘念經’,讓我心煩意亂的。當下,我將棉袍穿上,也不理會我親爹和他後老伴,對著吳老二說道:“二爺,有件事和你說一下。羅老四回北平報喪去了,臨走的時候留下話了,欠你的一千兩金子,等到他回來之後再給你……”
“這裏麵怎麽還有金子的事兒?”聽到我話裏提到一千兩金子,我親爹的眼睛就直了。瞬間也不在乎自己兒子的婚事了,纏著我繼續說道:“就是上次在這裏見到你那個姓羅的朋友吧?和你是不是也有買賣?老大,我生你不容易。你也該進進孝心了,不用一千兩金子,有個八百兩就足夠了……”
看到了親爹這幅嘴臉,我也懶得搭理他們兩口子了。對著吳老二繼續說道:“二爺,你受累陪我去帥府吃點東西。這麽多天沒吃東西,我腳下有點發軟……”
吳老二笑了一下之後,說道:“不用特意過去,這幾天帥府天天來送飯。我都打聽清楚了,今天吃葷丸子。你還是上炕休息休息,現在身子骨弱,再被風閃一下就要大病一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