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文澤感覺今天一天都不大正常。
他的頭似乎還在迷糊,身子依然在發軟,他渾身沒有一丁點的力氣,但是聽覺和視覺卻極其地敏銳。
有些細微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當中,像是鍾鼓一樣劇烈。
有些很小的東西鑽入了他的眼鏡,他甚至看見了地上的塵埃在起起伏伏。
不正常,絕對不正常!
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得病了,得了一種奇怪的病,這種病讓他神情恍惚。
他逐漸陷入了一種懷疑的狀態當中。
他左顧右盼,開始疑神疑鬼,有人從他的身旁走過,他都要回過頭盯著那個人的背影看上好一陣子。
他走在路上,小心翼翼,生怕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從旁邊忽然蹦出來。
他覺得有人要害他,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就藏在暗處,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,這種恐怖的直覺讓他的後背逐漸流出了汗珠。
終於順利走到了一樓,他輕籲了一口氣,對著空氣呲了呲牙,然後邁步走了出去。
他想要握緊拳頭,卻發現手臂在顫抖。
他要趕緊回去,回到自己的房間,回到自己的**,好好休息一番。
剛走出大樓,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叫喊,他嚇得往後退開了一步,抬起頭,望向聲音的源頭。
有一個長相清秀的女護士朝他走了過來,餘文澤皺了一下眉頭,恍惚了幾秒鍾之後,才終於想起來,這個人是鈴兒。
“你好像瘦了……”鈴兒走到餘文澤的跟前,望著他的眼睛。
鈴兒的臉上沒有出現那種標誌性的笑容,她看上去有些憔悴,略顯疲憊。
“你也瘦了。”餘文澤看見鈴兒的模樣忽然有些心疼。
鈴兒似乎苦笑了一聲,但笑容很快就消逝,她盯著餘文澤的臉,良久過後才道:“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,你說?”
餘文澤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