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李玉趁著夜色,率領大軍成功渡過白水。
來到預定的地點,便開始紮營。
紮營的帳篷是現成的,沒必要現場製造。
至於防禦設施,隻需要用一些木頭,製造一些木製拒馬就夠了。
其餘的嘛……就沒那個必要了。
就這樣,一夜的時間過去。
等再次天亮的時候,幽州軍的營帳已然聳立在河的另外一頭。
“幽”字旌旗在營地的上空飄揚,獵獵作響。
……
“該死!這群家夥是什麽時候跑到河對岸去的?”
夷男一大早就被親衛叫起來,看到河對岸的營帳,頓時就驚了。
吉占衣衫不整地跑到他的身邊,不停地揉搓眼睛,仿佛不敢確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實存在的。
“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建立營帳,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?他們到底是怎麽辦到的?”
兩營之間的直線距離不到三裏。
在騎兵全力衝鋒的情況下,甚至都不需要五分鍾的時間就能趕到。
一支大軍卻在這個距離下,一夜之間建立起了營帳?
說出去,誰能信啊?
兩人麵麵相覷,吉占滿臉凶悍地提議:“趁夜紮營,他們肯定忙了一夜,現在正是最累的時候,要不趁著清晨最困的時候,我們發動一波突襲?”
夷男一抬手,否決道:“不行!下麵的那條河,至少有一米多深,萬一渡河的時候被人半道攔截,就會成為活靶子!此外,那邊的地形同樣不利於我們作戰,這場仗不能打得太匆忙,我們得合計合計。”
夷男雖然不懂什麽叫半渡而擊,但也知道河流在戰場上的重要作用。
渡河這種事,一旦在兩軍交戰的時候做了,就相當於自掘墳墓。
尤其是大家都是騎兵的情況下,更是難以到對岸建立起防線。
騎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,一旦被對方反應過來,那就是一場災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