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?!”
李玉的話讓他想起了臉上的紅腫。
李恪下意識地捂住臉,驚疑不定地朝李玉怒視過去:“你……你居然沒事?”
李玉從酒桌後起來,歪著頭問:“怎麽?我該有事?”
“不……不是!”
看到李玉臉色如常、安然無恙,李恪慌了。
他指著杜荷,氣急敗壞地道:“怎麽回事!你不是那毒喝下去,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能置人於死地嗎?你騙本王?!”
什麽?!
毒?
這話一出來,秦瓊驚了!
李恪剛進營帳裏的時候,就說他是來看大皇子是怎麽死的。
如今一聽李恪這麽說,秦瓊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他驚訝地看了看麵目猙獰的李恪,隨即又轉頭看向酒席,猜測起了蜀王下毒的方式。
同一時間,杜荷注意到秦瓊的反應,一時間又急又氣!
這種事怎麽能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呢?
但想到事已至此,事情已經暴露出來了。
杜荷也顧不得繼續隱瞞下去了,急忙解釋:“下官用的是一種名為首陽散的毒,尋常人吃了,一百息內必死無疑!”
“下官是親自把毒下到酒裏的,這點絕不會有錯。”
“如果是出錯了,那定然是……”
杜荷雖然沒有直接說出秦懷玉的名字,但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是秦懷玉負責去拿酒的?
聽到這裏,李玉立刻明白過來了。
李恪跟杜荷勾搭在一起,意圖毒殺自己。
而秦懷玉,則是在其中起到了幫凶的作用。
難怪這小子出去老半天,都沒有回來,原來如此。
正當李玉理清思路的時候,秦懷玉急忙起身解釋。
“這事可不管末將的事!”
“末將隻是按照杜大人的吩咐,把該送的酒壺送到各自的台子上罷了。”
“至於其他事情,那和末將無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