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吧,喝完你就知道了。”
李玉淡定的話傳了過去。
聞言,李恪看了看身前的楊恨,又望了望她手裏的酒壺。
突然,他冷笑出聲。
“你當本王是嚇大的啊?”
“喝就喝,真當本王不敢喝下去?”
說著,李恪一把搶過酒壺,對著自己的嘴猛灌。
喝完了酒壺了剩餘的酒水之後,他還故作瀟灑地抬起衣袖抹了抹嘴角,洋洋得意地道:“你都沒有中毒,本王怕什麽?你當我傻呢?”
杜荷、秦懷玉二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幕,看到李恪喝完沒有出現問題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說得也是,大皇子喝了沒事,那就證明這壺救沒毒,既然如此,那有什麽好怕的?”
“隻是這樣一來,就搞不明白大皇子是如何避開這毒酒的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故作淡定地說道。
杜荷還裝模作樣地分析起李玉為什麽沒有中毒的事情。
可是他們的話剛一說話,李恪身上立刻就出現反應。
就看到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。
下一秒,李恪重重地咳嗽一聲,嫣紅的鮮血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。
“你!你……”
李恪一手捂住自己的嘴,一手指著李玉。
手臂顫抖,滿臉不可思議,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看得出來他很想說話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毒素已經蔓延到李恪的四肢百骸,他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能說出來,就已經倒了下去。
砰!
一聲悶響過後,沒有了氣息。
靜。
營帳內變得無比的安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已經死去的李恪。
任誰都沒有想到,李恪居然會突然暴斃。
“這怎麽可能呢?”
“明明……大皇子已經喝了那麽多?”
“如果蜀王中毒而死,那麽大皇子又是怎麽規避過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