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間是燕山城內。
羅藝親自帶人出來迎接,這樣的大場麵,當然少不了百姓圍觀。
羅成站在秦氏身旁,觀望著威風歸來的大哥,心中也是好奇心滿滿。
等薑鬆策馬靠近。
羅成不由得讚歎一聲。
不愧是一個爹生的兄弟。
雖然薑鬆和他帥的方向不太一樣,但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大帥哥。
不過當他看見,那血腥猙獰的頭顱,感覺就不太妙了。雖然長時間的跋涉,血跡早已幹透,但空氣中依舊湧動著血腥味。
這突如其來的景象,讓羅成有點反胃。
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望去。
似乎在場所有人,隻有他的反應比較大,其他人早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仔細想想。
北地民風彪悍,既有羅藝鎮守於此,怕是人頭什麽的,也沒少見過。
唯有羅成,作為一個穿越者,還不是醫學專業,沒直接吐出來就不錯了。稍微適應了一會,這感覺便是散去許多。
羅藝的目光,毫無疑問的停留在薑鬆身上。
聽得薑鬆之言,他略顯滄桑的臉上,已經是止不住的欣喜笑意:
“真不愧是我羅家麒麟兒,沒有辜負為父的期望啊,此戰揚我羅家威名。”
旁邊的羅成,心裏有點小糾結。
好嘛。
大哥就是麒麟兒,咱就是鹹魚仔唄。
雖然有點不想承認,但以他記憶裏的畫麵,兩個兒子確實天差地別。
就算羅成是嫡長子,可他紈絝無用,喜好玩樂,在務實的羅藝麵前,肯定遠不如天資卓絕,少年成名的薑鬆得勁。
羅藝有兩個媳婦,秦氏是正妻,另一個薑氏早年殞命。為了紀念其母,所以薑鬆不叫羅鬆,而是和他母親一個姓氏。
麵對羅藝的稱讚,薑鬆卻沒有激動,表情淡漠從容,不卑不亢道:
“父親謬讚,此乃孩兒分內之事,隻願早日掃平外夷,還邊境百姓太平之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