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成頗為新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演武場。
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裏。
哪怕是前身,因為死活不願意習武,羅藝也不曾帶他來過演武場。
這般場景,讓羅成有那麽點激動。
對啊。
他和薑鬆是親兄弟。
親爹羅藝武藝不凡,當年也是赫赫有名的猛將,現在大哥薑鬆也猛的不行,憑什麽他羅成就是鹹魚一條,一無是處?
再者說了。
雖然這個世界,和他認知中的曆史、演義皆有不同,但羅成冷麵寒槍的名號,那也是實打實的,或許正要他來發憤圖強。
想到這裏,羅成馬上對薑鬆道:
“大哥,我要練槍。”
聽得此言,薑鬆沒有任何意外,淡然道:
“身為我羅家男兒,當然要練槍,既然你有如此決心,那為兄自不會藏私。”
有了薑鬆的保證,羅成蠢蠢欲動。
他仿佛已經看到了,自己縱馬持槍,白衣銀甲,橫掃四方的畫麵。
唯有擁有實力,才能改變一切悲劇。
可事情沒有他想的這麽簡單。
薑鬆笑著打量羅成,然後指了指演武台:
“若要練槍,最關鍵的就是練下盤,事不宜遲,你先去台上紮一個時辰馬步。”
“???”
尚在浮想聯翩的羅成,聽見這話,頓時愣住了,紮馬步?一個時辰?
“大哥,這……是不是太狠了點。”
羅成語氣猶疑道。
然而此刻的薑鬆卻不複此前笑意,神色變得一絲不苟,嚴肅且肯定道:
“若要習武,就必須身受他人難受之苦,如果連這點氣魄都沒有,那還是算了吧!
對於我羅家槍來說,一個時辰的馬步,隻是基礎而已,如果基礎都打不牢,又談何練槍,那不過是浪費時間,徒勞而已。”
見羅成啞然無聲,薑鬆則是鄭重看著他:
“無論如何,北平王世子的位置,始終是二弟你的,哪怕你不願習武,日後繼位北平王,為兄也當傾力助你,保北平府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