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府衙之中。
其他人都還好,唯有金甲童環二人。
他們方才聽得清楚,可算把事情捋清楚了,想不到叔寶兄竟有如此背景。
乃是北平王的親侄子?
北平王何許人也?
那可不是一般的王位,而是鎮守一方,兵強馬壯的強大藩鎮啊!
不說整個大隋。
起碼北方各郡縣,都得給點麵子。
原本秦瓊隻是個配軍,以往雖有些名頭,但終究是不一樣的。
江湖人始終是江湖人。
上不了台麵。
但有了北平王的背景,就全然不同了。
先前發生的事亦能理解。
那羅成、薑鬆,應當是北平王之子。
察覺到叔寶兄身份異常。
所以才小心應對,給足了他們麵子。
但現在,秦瓊與秦氏等人一家親的場麵,卻讓金甲童環滿麵尷尬之意。
他們好像不該出現在這裏。
但現在走也不敢,留也不是,實在太難了。
隻能低著頭。
當做什麽都沒聽到沒看到。
一番傷感過後。
秦氏端著秦瓊麵孔,仔細打量了一番,說道:
“太平郎,果然和大哥當年一般模樣。”
好在秦氏也知道,這裏是燕山府衙,他們敘舊可以,但終究不太合適。
便是先收斂情緒,介紹道:
“這位是你姑父,身份你也知道了。而這個是你表弟,名為羅成。你表弟身旁的,是你姑父長子薑鬆,你們可以以字相稱。”
秦瓊頓時恍然。
一切都能解釋通了。
雖然秦瓊依舊有點不明白,同行這段時間,他好像沒講過秦彝之事。
羅成咋滴就知道了?
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,說不定是意外說漏了嘴,結果被人家記在心中。
介紹之後,秦氏笑著說道:
“太平郎,你遠至北平府來,一路上可有遭罪,現在身體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