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羅藝的話,羅成已明白其心意。
如果沒有全知視角的話,有些事情確實難以判斷,亦是需要莫大的決心。
沒等羅成開口,薑鬆已經是說道:
“父親放心吧,無論是誰,我都會守護好二弟和北平府的。”
看著自己的長子,羅藝覺得很欣慰。
明明天賦過人,武藝超群,卻從來沒有張狂揚名的想法,反而是十分低調。
是以除了北平府以外,很少有人知道薑鬆的情況。根本想不到一個名聲不顯的人,竟然有如此實力,簡直恐怖如斯。
隻見羅藝點了點頭道:
“鬆兒你的心意,為父自然明白,日後的北平府,終究是要靠你們兄弟相互扶持的。”
羅成斟酌了一下,說道:
“爹確實不必擔心,北平府有大哥這般猛將就不說了,孩兒始終覺得,哪怕楊廣能坐上皇位,在這個位置上也坐不穩。”
這讓羅藝有些意外,饒有興趣的問道:
“說來聽聽。”
羅成便是解釋道:
“楊廣此人,乃是好高騖遠,好大喜功之輩。如果他當上了皇帝,必然不會甘於現狀,肯定想做出一些大事來。
而且在他眼中,天下除了自己,再無一人需要正視。將百姓當做雜草,可以隨意踐踏,到時候楊廣必定是自尋死路。”
此刻羅藝麵露詫異之色。
顯然他沒想到,羅成竟然能說出這些話。
自己這個兒子果然藏得夠深。
然而羅成並未說完:
“正所謂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,等到楊廣繼位,必定引得天下皆反,到時候要找楊廣麻煩的,就不隻是咱們北平府了。”
羅藝沉吟。
他知道羅成所言不虛,雖然楊廣平常偽裝得很好,可知道其真麵目的不在少數。
隻是楊堅篤信自己的兒子罷了。
如果楊廣繼位,或許羅成所說的局麵真有可能出現。真到那時候,恐怕楊廣就自顧不暇了,更說不上針對北平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