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夷軍隊,祁連山的大帳內。
“即刻出兵,務必救回淳於將軍。”
發現淳於榕衍不見,祁連山怒不可遏,發誓要踏平睡斜水口城,營救淳於榕衍。
“祁帥,淳於將軍被俘,對方肯定會對我們提出要求,祁帥隻要靜等消息即可。”
其他將士紛紛進言。
連續兩次兵敗,蠻夷士兵士氣大減,而對方士氣正旺,出去也是送死。
“是啊,祁帥稍安勿躁,等待西疆的動向再做打算。”
祁連山焦急萬分,淳於榕衍不僅是驃騎大將軍,跟國主的關係也不一般,如果不是淳於榕衍謙讓,這祁帥的位置是輪不到他坐。
祁連山心裏清楚,今天若不是淳於榕衍當機立斷命令收兵,恐怕連他都沒有命回來。
淳於榕衍是為了保護他,才落入西疆軍的手裏。
消息若是傳到國主耳中,給他一個剛愎自用的罪名,這祁帥的位置恐怕不保不說,國主震怒,性命堪憂。
“密切注意西疆動向,明日之後,若是西疆沒來講條件,明日晚上,派人偷襲西疆,務必救出淳於榕衍。”
冷靜下來之後,祁連山覺得將士們說的有道理,淳於榕衍不是蝦兵蟹將,落在他們手中是有利用價值,肯定回來探條件。
“是!”
將士們見祁連山放棄出城攻打斜水口,懸著的心才放下。
今日,陳陽不到兩千人把他們的一萬大軍打的潰不成軍,他們著實有些膽懼。
“下去吧。”
祁連山有氣無力的說完,甩袖離開。
陳陽這一出,就是整整一天,夕陽西下的時候,才疲憊的趕回住處。
“爺,這一天您去哪了?”
陳陽出去的時候,誰也沒帶,馬明急得不行,看到陳陽櫃平安回來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去機械師那裏轉轉。”
自己有封地,不能久留西疆,陳陽想給西疆將士研製一批新式武器,抵禦蠻夷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