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淳於將軍。”
見淳於榕衍有些失控,已經躺下的陳陽從**坐起來,無奈的看向淳於榕衍。
“你想多了,夜深了,睡吧。”
淳於榕衍滿臉黑線當了俘虜,是他一輩子的汙點,怎麽還睡得著。
“我哪裏想多了,你把我抓來已經整整一天,什麽都不問,你究竟想做什麽?”
見到陳陽開口說話,淳於榕衍趕緊問到。
“既然你這麽問,那我就反問你一句?”
陳陽認真的看著淳於榕衍。
淳於榕衍緊緊的盯著陳陽,想看看陳陽問什麽。
“你是蠻夷的驃騎大將軍,在軍中有一定的威望,並不是怕死之輩,對這些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,我即使問你了,你也不會說,對吧?”
“我是國主最信任的人,發誓一生效忠國主,絕對不會屈服在你們的瀅威之下。”
淳於榕衍壓下心中的恐懼,慷慨激昂的說到。
他要讓陳陽知道,他是國主的人,不想矛盾激化,就得乖乖的把他給放了。
“嗬嗬……”
陳陽輕輕笑了笑:“所以我才不問呀。”
我氣死你!
淳於榕衍“!”
麻蛋!
心裏咒罵陳陽,你特麽的倒是省事,知道我不會說,就不問,那大牢中的刑具都是擺設唄。
淳於榕衍是真的被陳陽給搞糊塗了,竟然提醒陳陽用刑具。
“既然我問了你也不說,我何必浪費口舌,明天早上直接殺了算了!”
轟!
淳於榕衍腦瓜子嗡嗡作響,臉色煞白。
他剛剛明確說了,自己是蠻夷國主最信任的人,也就按暗示他的重要性。
如果趁機提出條件,隻要不是太過分,祁連山不敢不答應。
陳陽可倒好,為了圖省事,明天就殺了自己。
想開口求饒,又放不下驃騎大將軍的身份。
“你有傲骨,我又豈能強人所難,天色不早了,趕緊睡吧,明天還要趕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