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聞聽一笑。
“如果我有那個擔心,就不會把你放開。”
淳於榕衍也是愣了一下,隨即心中有些惱怒,這個陳陽太目中無人,全然沒把他放在眼中想到這裏,手不自覺的往懷中探去,目光帶著森森殺意。
輕敵乃兵家大忌,祁連山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,才導致這次攻城失敗,若是聽他一句勸,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。
當初在偷襲敵營時,他曾經阻止,祁連山以他是主帥為由,勸告淳於榕衍要服從命令聽指揮,不要仗著國主信賴,手爪子伸得太長。
淳於榕衍知道祁連山忌憚自己,不想和祁連山爭執,讓外人看到將帥不和,這也是兵家大忌之一。
第一次大捷時,祁連山興奮的跟什麽似的,諷刺大乾國都是酒囊飯袋,國主過於膽小怕事,不然,大乾國的天下早就收入囊中。
言外之意,淳於榕衍過於謹慎,成不了大事。
淳於榕衍的手下氣的直罵娘,欲和祁連山理論,被他強行阻止。
目前陳陽的神情,跟祁連山如出一轍,淳於榕衍對陳陽的畏懼頓時少了一大半。
“將軍以為,在這斜水口城池內,憑你一人之力,可以殺得了我嗎?”
淳於榕衍的神色,陳陽心中了然,
他可不是祁連山,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。
“你太自信了!”
淳於榕衍冷聲說道。
陳陽笑笑,起身到淳於榕衍的另一側重新坐下,親自為淳於榕衍斟滿酒。
“將軍有多久沒回家了?”
聽到陳陽的問話,淳於榕衍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家?
淳於榕衍苦笑了一下。
家裏太窮,為了生存下去,淳於榕衍不顧家裏人反對毅然從軍,因為入伍之後就有軍餉,有固定的收入,家中弟妹才不至於有上頓沒下頓。
他還記得,剛剛入伍時,被當做新兵蛋子欺辱,幸好遇到當今國主,當時國主還是不受寵的王子,救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