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立刻拉住張唐卿的衣服,開始哈哈大笑,“哈哈,果然如傳說中的一般,少年風流啊,我乃王益。”
王益?張唐卿表示不認識。
周禮立刻湊到張唐卿耳邊輕聲說道:“王相公四子一女,此乃四子王益。”
張唐卿立刻端正了態度,回了個禮,“王大人當麵,贖罪贖罪。”
張唐卿喊一聲王大人,倒是不為過,因為王曾的四個兒子肯定都會被蔭補官位,至於王益的職位是啥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一聲大人。
王益沒想到張唐卿竟然喊他王大人,隨即嗬嗬笑著說道:“我稱呼你師公一聲伯父,你就喊我師叔吧。”
“王師叔”,張唐卿乖乖的喊了一句。
另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哈哈笑著說道:“我乃趙謙,你可以喊我一聲師伯。”
趙謙,張唐卿倒是聽說過,他的便宜師公趙師民的大兒子,也是有過一麵之緣的趙賢迎的父親。
“世伯安好,師公可康健?”
“你師公健康的很,現在更是壯的能打死一頭牛,哈哈。”
“趙賢弟,莫要在這風口上說話,快快請唐卿進去暖和暖和。”
即便是往裏走的時候,王益都不曾鬆開張唐卿的胳膊,直接把張唐卿拉到了最裏麵的座位上。
現在的酒席是分餐製,就是一人一張小桌子,桌子後麵有一個十來厘米高的小凳子,坐的時候,把屁股放到小凳子上,雙腿在屁股兩側,看上去像是跪著一般。
布幔子內一共設了十二張餐桌,其中麵對布幔入口的有兩張,很明顯是主人王益和趙謙的座位,然後是分列兩邊的十張桌子,而王益讓張唐卿坐的,竟然是他的旁邊的那張,這是最尊貴的客人坐的位置。
張唐卿看了看下首,還有十來個士子模樣的人,有些人都已經超過了四十歲,如果張唐卿一屁股坐到這,很容易讓人扣上一頂囂張跋扈的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