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們開始流水式的上菜。
很多菜式,張唐卿都沒見過,什麽牙簽羊肉、羊舌簽、陽關三疊,孔府一品鍋等等。
其他人都沒有動筷子,隻有張唐卿大快朵頤。
王益看著張唐卿的吃相笑了起來,他是真的羨慕張唐卿,可以無拘無束的吃,他已經三十好幾的年齡,要是敢這麽吃,晚上肯定要難受半天。
“諸位,請滿飲此杯。”,王益作為主人,看到大家都沒動筷子,因此提議大家喝一個。
張唐卿看了看麵前的酒杯,酒杯是好酒杯,一看就是官窯出品,但酒杯裏麵的酒卻是微黃,好像是即墨老酒。
張唐卿端起來喝了一杯,確實是即墨老酒,度數不高,也就和後世的葡萄酒差不多,十來度的樣子,微微帶點酸口,非常開胃。
幾杯酒下肚,王益對張唐卿說道:“唐卿,家父讓問問你,有沒有興趣去開封府?”
張唐卿茫然的問道:“去開封府幹什麽?”
“如果你不嫌棄,家父可以收你為徒。”
張唐卿旁邊的士子聽到這句話後,手中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,張唐卿幾輩子修來的福分?能讓當朝使相親自教授?
要知道,這是收徒,不是私塾裏的先生和學生那種關係,是天地君親師中,正兒八經的師,隻要張唐卿成了王曾的徒弟,那也就意味著張唐卿從此會平步青雲,一步登天。
不過,張唐卿卻並未心動,因為按照曆史的走向,王曾明年下半年就會因為觸怒當今皇太後劉娥而被罷相,直到宋仁宗親政後才會再次召入朝中,擔任參知政事。
如果自己當了王曾的學生,三年後的大比之年,肯定會受影響。
權衡利弊後,張唐卿站起來,深深向王益做了個揖說道:“王相公抬愛,唐卿本不應拿大,奈何全家都在益都縣城,我還要侍奉父親左右,隻能請王相公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