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子哥,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黑山?”
“咋不能呢?反正大冬天的又不用幹農活,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兄弟兩個說好後,張唐卿才回了家。
張唐卿沒有去父親的臥室,而是來到了書房。
書房裏的一切都非常熟悉,因為他經常和父親一起在這裏讀書,書架上擺放了幾百本書籍,書桌上一個普通硯台,和一個筆架,桌麵上鋪著麻黃色的紙。
作為文房四寶小店主,毛筆字是最基本的功底,但張唐卿的毛筆字並沒有什麽流派之說,因為他是從小就跟在別人身後學習,今天見到這個人寫字就學學,明天看到那個人寫字就學學,慢慢的形成了自己的風格,但這風格並不突出,可以說,大部分字體,張唐卿自認都能寫一點,但都寫不好,寫不精,張唐卿最拿手的反倒是印刷體仿宋體。
仿宋體,說白了是在民國年間才形成的一種風格,由楷體和歐體融合而成。
張唐卿提起筆找了一下感覺。
張唐卿瘦弱的體質限製了他的發揮,總感覺有點力不從心。
張唐卿閉上眼睛,冥想了很久很久,當他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,提筆寫下了一副後世有名的楹聯:
有誌者事竟成,破釜沉舟,百二秦關終屬楚;
苦心人天不負,臥薪嚐膽,三千越甲可吞吳。
落款,青州張唐卿。
“好,好,我兒,好,哈哈,有誌者事竟成,苦心人天不負,哈哈。”
張唐卿抬頭一看,發現張桂山勉強支撐著身體,顫顫巍巍的站在書桌旁,滿臉潮紅,像喝了二斤二鍋頭一樣打擺子。
張唐卿趕緊扶住張桂山,“爹爹,你醒了?”
張桂山沒有搭理張唐卿,伸出手輕輕的摸索著麻黃紙,“這是我兒子的自勉聯?這是我兒子的自勉聯,為父苦讀三十載,尚寫不出如此霸氣的楹聯,我張桂山後繼有人啊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