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桂山看了會兒子的字體,摸著胡須說道:“奇怪,為何和以前的字體不同呢?形式上很像,但不知道怎麽回事,我感覺有點鐵鉤銀畫的感覺。”
張唐卿內心吐槽道:“文房四寶小店主,要模仿多少人的字畫?要不,寫出來的書法誰買?”
其實張唐卿寫的飛白有點瘦金體的意境了,隻不過張桂山的欣賞水平有限,還無法判斷是好是壞。
張桂山顫抖著手,把多餘的墨跡擦幹後,掛到架子上欣賞了會,“可惜,沒給你準備印章。”
張唐卿看了看窮困潦倒的家,哪裏還有錢置辦印章?
張桂山欣賞夠了,才在張唐卿的攙扶下回了臥室休息。
“把蘭子抱走。”,張桂山看著**的蘭子,有點厭惡的說道。
“爹爹,蘭子還小。”
“克死親娘,她的罪過大了。”
張唐卿的聲音低沉的說道:“爹爹,當初可是翁翁要求保小的。”
張桂山一下愣住了,六年前的一幕幕仿佛在他的腦海中過了一遍,臉上痛苦的神色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。
當產婆說孕婦難產,保大人還是保小孩的時候,張桂山猶豫了,但張桂山的父親卻要求保小。
張桂山沒有出言反對。
當得知生下來的是女孩,大人也沒保住時,張桂山的父母接受不了這個打擊,在一年後相繼去世,張唐卿的舅舅家也斷了來往。
從來沒有人和張桂山說過這句話,保大還是保小?這不是蘭子做的決定,正是他們當初的冷漠和自私,才讓張母撒手人寰。
慢慢的張桂山眼裏有了絲絲的柔情,看著臉上髒兮兮的蘭子,竟然伸出手幫她抹了一下臉上的鍋底灰。
張唐卿見狀,立刻退出了臥室。
第二天,雞剛叫了一遍,張唐卿準備起床準備早飯時,父親臥室的門打開了。
隻見張桂山一臉嚴肅的抱著蘭子出了門,而蘭子卻滿臉驚恐的看著張唐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