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唐卿親自下廚,給張桂山炒了幾個小菜。
“爹爹,你嚐嚐,合不合胃口?”,張唐卿討好的給張桂山倒了一杯酒。
蘭子抬起頭,嘴巴裏塞得滿滿的,說道:“哥哥,好吃,好吃,以後我光吃你做的飯,王蓉姐姐做的不如你做的好吃。”
張桂山寵溺的用筷子拍了一下蘭子的小腦袋,“君子遠庖廚,你哥哥是要讀書做學問的,哪有時間給你做飯?”
“嘿嘿,無妨無妨,不耽誤時間。”
“蘭子,你也七歲了,從明天開始,跟著爹爹去書房學寫字。”
蘭子的眼睛亮了,驚喜的問道:“爹爹,我可以讀書?”
“當然,不讀書,就是睜眼瞎。”
“我能像哥哥一樣作詩詞?”
張桂山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不用作詩詞,隻要背誦女戒和女論語即可。”
“哦。”,隻要能讀書,蘭子就很高興,“翠兒能讀嗎?”
張桂山想了想說道:“可以,跟著你一起讀吧。”
“哦,讀書咾,哦,讀書咾。”
張唐卿幸災樂禍的看著蘭子高興的樣子,內心陰暗的想到:高興吧,明天你就要哭了,哈哈。
蘭子受罪,張唐卿竟然很高興,算不算心理黑暗?
剛吃完晚飯,趙鹹迎風塵仆仆的找到了張唐卿,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。
趙鹹迎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了起來。
“唐卿,幸不辱命,把盧有道帶來了。”
盧有道立刻彎下腰,“小人盧有道,見過東家。”
盧有道三十多歲的年齡,穿的衣服破破爛爛,臉上雖然洗過了,但還是能看出不少粉末粘在皮膚上。
“老趙,辛苦了。”
“自家的事,不存在辛苦不辛苦,你是不知道,礦坑的主事真不是東西,非得要讓白展仁寫了條子才放人,要不早就帶回來了,這一來一回的耽誤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