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榮寶齋書局就不存在這樣的情況,一個字壞了,再重新更換一個即可,因為後來張唐卿又把數量增加到了五千套,所以,榮寶齋書局的成本已經降低到兩三貫錢,哪怕是賣十貫錢,都賺的盆滿缽滿。
“如果他們以十三貫的價格賣給書商,市場價要多少錢才比較合適?”
“至少二十貫。”
但周記印書坊不可能以成本價出手,不賺錢不說,可能還要虧錢,這是周家不允許的,或者說是趙允讓不允許的。
“往京師送一千套《天聖字典》,交給周禮和趙鹹迎,讓他倆去辦妥和買交貨。”
自從周禮和趙鹹迎入京後,已經兩三個多月時間,還沒回來,聽說國子監不讓他倆走,他倆一直在國子監等地方教授拚音法。
最主要的是這倆人也不想回來,開封府繁華,不是宜都縣城可比的。
“一千套?可朝廷隻給了一萬貫,采購五百套。”
“告訴周禮,就說因為印刷量巨大,我們的成本降低了不少,所以我們不沾朝廷的光,準備了一千套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其他的,全部放到榮寶齋,市場售價十二貫,批發價格十貫。”
盧有道驚呼:“東家……”
“按照我說的辦。要是這一次不能一棍子把周記印書坊打死,未來還有李記王記。”
價格戰,曆來是商戰最主要的手段,也是立竿見影的手段。
就在周記印書坊的《天聖字典》即將要上市之際,榮寶齋忽然低價銷售《天聖字典》,周記印書坊的書怎麽辦?也跟著低價銷售?一套賠三貫錢,三千套就是一萬貫,即便周家再有錢,也要心疼半天。
再說了,賠的可能不止這一點錢,前期所有的投入都會打水漂,整套的《天聖字典》雕版將會毫無價值,唯一值錢的雕版師傅,也會成為周家的累贅。
說不準,張唐卿能以極低的價格,撿一個印刷廠,設備是現成的,廠房是現成的,甚至連印刷工人都是現成的,可能比自己建一個的價格還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