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果以為對方拿捏,立刻說道:“三年拿不出來,那就四年?價格好商量,您開個價,在下絕不還價。”
“不妥不妥,三年交貨周期太長了,這樣吧,明天你到榮寶齋來,咱們簽訂契約,後天,五百套你帶走。”
“後天?張大人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,《天聖字典》才定稿兩個多月吧,您這就印完了?”
“當然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您要是說印完了第一卷,在下還相信,您說整套都印完了,恕在下冒昧,您在戲耍我?”
“生意場上,一個唾沫一個釘,明日你過來,保您滿意。”
“一套作價幾何?”
“您要的量大,十貫。”
“十貫一卷?”
“一套。”
丁果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,不合常理,不合常理,凡是不合常理的,肯定有坑,還是個大坑。
張唐卿催促道:“要不要?”
“容在下想想。”
“要是想要,明天上午過來,要是不想要,我也愛莫能助,數量不多,先到先得。”
張桂山已經用紅綢子把周采蓮領進了中門。
貼著雙喜的大紅燈籠,把整個張家照的如同白晝,江歸元作為觀禮嘉賓,已經提前坐好。
王子容竟然是證婚人?這一點超出了張唐卿的想象。
江歸元看到張唐卿進來,主動站起來說道:“張大人,坐到這邊?”
張唐卿拱了拱手說道:“江大人莫要折煞小子,您喊我一句唐卿即可,或者像是王師一樣,喊我的表字。”
“哈哈,少年人居高位而不驕傲,難得難得,王先生教的好啊。”
王子容淡淡的看了一眼張唐卿,明顯有點不滿意,不是不滿意張唐卿自謙,而是不滿意張唐卿直到現在才回家。
在王子容看來,這是張唐卿無聲的抗議,是專門做給他爹看的,所以,王子容對於張唐卿的小肚雞腸有了三分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