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宇想了好久,最終還是壯著膽子說了出來:
“當初文魏高祖之所以選擇種植糧食技術而不是糧食,並不是因為他如何聰明,更不是所謂的誌當存高遠,而是他時間充足且不餓。
要是瀕臨餓死邊緣,怎麽可能不會選擇糧食呢”?
轟隆!
此話一出,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在杜老跟正閃腦海中,瞠目結舌,心神掀起無法形容的驚濤駭浪,就跟小船行駛在還狂風暴雨的海麵之上。
數百年來,文魏高祖的事跡一直以來都是讀書人的典範,更是無數讀書人心心念念,可遇不可求的明君,可以說文魏高祖的一舉一動都蘊藏深意,被無數文人琢磨研究。
被無數名人先賢解讀,成為激勵讀書人的名人名言,可現在卻居然被人說,這一切都隻不過是權衡利弊所作出來的決定。
如此一句話就徹底否定了幾百年無數讀書人的幸苦鑽研,也如同一巴掌打在杜老的臉上。
剛剛他還在讚美文魏高祖,稱讚其行為乃是正確的,可現在就立馬被人給反駁了,居然還是自己教的學生。
盡管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學生,此刻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,額頭還有青筋在抖動著,顯然壓抑著心中的怒火。
一邊的正閃也是震驚,在他印象中,葉宇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之人,從未在杜老上課的時候說話。
更何況還是反駁對方的話,這要是傳了出去,豈不是被人唾棄,不尊師者必被世人所棄。
慕然,他想起雲天,這段時間兩人都不見蹤跡,這些話顯然不會是葉宇自己想的,定然是有人教唆的。
想到這,他心中有著一絲竊喜,得罪了杜老,雲天必走,到時候他就能留下來當書童,還能聽到杜老的授課,一箭雙雕。
“胡說八道,素隱行怪,這些話是何人教你的,讓你非議曲解文魏高祖”杜老麵色陰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