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哢,哢”
一根竹子應聲倒下,王海定拿著鐮刀將竹子兩側的雜枝清理幹淨,隻剩下一個光溜溜的竹竿。
用手提著,隨後跟在雲天後麵,繼續朝著前麵走。
製作皮影戲最重要的就是選皮,用黑色公牛的皮是最好的,這種牛皮厚薄適中,質堅而柔韌,青中透明。
製作出來的傀儡最為逼真,表演效果也是極好的,深受那些手藝人的喜歡。
不過對兩人來說,用牛皮做皮影戲,這個想法連想都不能想,不然少寨主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。
整個寨子就隻有一個黃牛,乃是寨子所有人生命的希望,要是誰敢動黃牛一下,試試就得逝世。
當然了,這也難不倒兩人,不能用公牛皮,用竹子皮編製也行。
竹子皮結實又有任性,最適合做成小玩具了,不過他們顯然高估了寨子四周的環境。
找了許久,也就看見幾顆野生竹子,還生長在大樹岩石的身邊,要不就是發育不良,要不就是彎曲的,壓根就不行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根筆直,翠綠的竹子,砍伐之後繼續朝著前麵看看還有沒有筆直的主子。
走了一會,還是沒有發現第二根符合要求的竹子,在往前走,太靠近寨子的邊界線,太過於威脅,兩人便原路返回。
“嘭”
“嘶”
返回的路上,腦袋突然一陣劇痛,就跟有什麽東西掉下來一樣,雲天呲牙咧嘴,伸手不斷捂著作痛的地方。
十來秒後,側身怒視著王海定:“是不是我讓你幹點活,你心裏不開心,打算偷襲我”。
“雲兄,你在說什麽”
王海定一臉茫然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“不是你用東西砸我腦袋嗎”?
見對方那蒙圈的樣子,雲天也有些不確定起來,這荒郊野外,除了兩人也沒有別的人。
“沒有,絕對沒有,我怎麽敢對雲兄出手呢?我能活到現在,都是雲兄感慨照顧,感謝還來不及,怎麽會動手打你呢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