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公勿憂,此事易耳。”
陳謙此話一出口,眾人皆是麵露喜色,先生開口,那此事就算穩了。
“可惜,現在方才初春,天氣尚寒,否則這麽好的裝X機會,我高低得整把羽扇在手”陳謙不無遺憾的想到。
“先說內政之事,那曹豹本是徐州的實權人物,如今權勢大減,自然心中鬱憤難平,玄德公可任此人為下邳令。”
“那怎麽行,那廝本就是下邳人,讓他任下邳相,豈不是放虎歸山?”還沒等劉備開口,張飛首先就嚷了起來。
“翼德不可無禮,且聽先生說完!”劉備回頭瞪了張飛一眼,轉身對陳謙道:“先生請繼續。”
劉備其實也有和張飛同樣的疑問,不過他知道陳謙肯定會解釋,故而沒有著急。
“嗬嗬,放虎歸山倒是高抬他了,那曹豹可算不得虎,頂多是條喪家之犬罷了。”陳謙抿了口茶,不緊不慢的說著,“曹豹根基,全在軍中,徐州軍力雖差,然軍中多有其心腹,留他在徐州城中,終有隱患。將他趕去下邳,看似厚待於他,實則是斬斷此人與軍隊的聯係。任他為下邳相,再於下邳城中駐紮一支精銳,令玄德公親信之人統率。屆時,曹豹那廝還不是任人拿捏。”
“先生高見。”劉備起身為陳謙添了杯茶。
“另外,玄德公可重用陳登,此人機敏過人,甚有才幹。其背後陳家更是徐州第一大世家,若此人肯用心輔左,則徐州城固若金湯也。”
陳謙雖然嘴上這麽說,可心裏卻明白要讓陳登全力輔左幾乎是不可能的,陳珪可是個隻顧自己家族的老狐狸。不過也無妨,隻要劉備能一直統領徐州,這就不是問題。
“先生明見,不過募兵之事,先生可有良計?”此時關羽也忍不住開口了,畢竟官員調度方麵,還能拖一拖。兵事卻已經是刻不容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