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振山最近過的很不好。
好好地親事黃了,自家生意更是一落千丈,連許多老客戶也慢慢流失了不少。
“降價?”
“是啊東家,秦記聯合十多家酒坊聯合降價,咱們許多老客戶都被搶走了,而且,胡聘放話了,但凡與秦記合作的酒樓,不可再與何家有任何生意往來。”
聽著管家傳回來的消息,何振山此刻有些鬱結,他沒想到秦為的反應會這麽過激。
至於嗎?
不就是一個庶女麽?
娶不上也就算了,何家在乎的不過是個臉麵而已。
何振山之所以這麽久都沒出手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他根本沒放在心上。
畢竟何家在汴梁的勢力和地位擺在那兒,而且秦記自開業以來,何家就一直是它最大的酒水供應商。
可以說雙方一直以來都是合作生財。
但凡秦為事後能上門道個歉,哪怕象征性的低個頭,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,隻是道歉沒等到,等來的卻是秦記的報複。
何振山覺得秦為就是個二百五,而且還是個運氣賊好的二百五!
他還真就去釀酒了?
更操蛋的是還真讓他給釀成了!
看著桌上那瓶包裝精美的‘暖冬’,何振山目光逐漸陰沉。
“他這是在玩兒火啊!”
管家點點頭,有些擔憂道:“東家,秦記來勢洶洶,咱們要捉緊應對了,否則那些老顧客都去了秦記,咱們可就損失大了。”
屋內氣氛有些冷寂,何振山幽幽道:“去查一下他們原材料的進貨渠道。”
管家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喜道:“東家英明!隻要遏住了秦記釀酒的原料,就算他們能釀出再好的酒水,沒有原料也是徒勞!”
何振山點頭,胸有成竹道:“汴梁周邊適合釀烈酒的精米不多,產量大的就那麽幾戶佃農,他們本就與我何家簽訂了供需契書,隻要控製住這些人,秦記一滴酒也別想釀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