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銀霜微微一怔，點頭道：“學過一點。”
白纖裳噘著嘴道：“我怎麽不知道？你以前都沒說過。”
練銀霜心念電轉，知道白纖裳已經對自己有所懷疑，多少得吐露一些東西出來，否則隻怕懷疑加深，後麵就不好收拾了。
於是她吐了吐舌頭，拉住白纖裳的手道：“白姐，你別生氣啊，我這不是沒機會說嘛。”
“畢竟在這裏，我也很少用到射箭。”
白纖裳點點頭：“江湖中人，用箭的本就很少，你是從哪裏學的？”
練銀霜隨便編了一個，然後想了想道：“白姐，我想跟你說個事，你不要怪我。”
白纖裳心頭微震，點頭道：“你說唄。”
“你還記得幫主那時候說的，要找一個身材瘦小的射手吧？”練銀霜抱著她手臂，撒嬌般地道。
白纖裳歎了口氣：“真該死，妹子，那不會就是你吧？”
練銀霜點頭：“是，那就是我。”
白纖裳一把推開她，眼神冰冷，一字一句地道：“你為什麽要那麽做？你知道你當時射的是誰嗎？”
“我當時不知道。”練銀霜如實道，“我中了一個人的迷藥，當時完全是被受控製的狀態，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麽。”
白纖裳死死地盯著她。
這次，她並沒有簡單地相信練銀霜。
這事實在太大了。
白纖裳雖然不知道楚樂的真實身份，但對秦月助神秘義兄查案的事情，卻是有所了解的。
行刺太子太子妃，這可是誅九族的罪！
她大腦高速運轉著，判斷練銀霜的話究竟是真是假。
“誰控製了你？”
“一個怪人，我其實不認識他，結果無意間中了他的暗算。”
“我怎麽能相信你的話？”白纖裳鐵青著臉道。
練銀霜忽然開始抽噎起來。
她伸出手，抓住自己的頭發。
然後一下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