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倒是想要狡辯,可是證據就在朱祁鎮手中拿著呢。
難道他們要睜眼說瞎話?
身後幾萬句明軍的屍體,身上穿的那些薄層棉甲,全部都是蘆山鐵證啊!
在場一片沉默。
不是被嚇得不敢開口。
而是找不到合理的借口。
“都啞巴了嗎?怎麽不說話!”
“這些棉甲為何會這麽薄!難道朕給的錢不夠嗎!”
隨著一陣陣怒斥聲撲麵而來。
那些人再也繃不住心理壓力。
這個在凍得冰冷的地麵上死磕腦袋。
“臣罪該萬死。”
“臣萬死!”
平時那些與之交好的人,此時也識趣的閉了嘴。
死了這麽多人,撒了這麽多熱血。
結果到頭來,還是自己人坑了自己。
這個節骨眼,就算是過命的交情也不能開口。
否則便是同謀啊!
畢竟,麵前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。
他們是朱家的龍子龍孫。
戕害皇室中人,誅連九族也不為過!
怕是當真冒死給他們說幾句開脫的話。
那說話的人,回到老家連祖墳都別想找到!
光是那幾句“罪該萬死”,儼然已經坐實了他們故意偷工減料的事實。
這開口的不過兩三人。
朱祁鎮不傻,也沒有打算善罷甘休。
而是將手中的棉甲重重摔在地上,怒聲質問道
“是誰和你們一起做這些喪盡天良的勾當!”
“不要告訴朕,就憑你們這幾個嘍囉,就感動了謀害皇室成員的念頭!”
若他們早有這樣的感覺,那也就不會等到現在了。
敵人趁他們內亂之時趁火打劫。
可這借自己人呢,沒想到也是一路貨色。
真是喪盡天良!
新山之山,朱祁鎮的聲音久久回**難消。
而那工部和兵部之人,也同樣麵色鐵青。
這件事情還能有別的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