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個間隙,王恩的目光便很立的投向了那些還在“排隊”的人。
所有的人身子劇烈一顫。
本就是個貪財怕死的人,經過麵前這一慘狀。
人早已被嚇破膽了,嘴還能硬到哪去?
“我說!我全都說!”
幾個人跪地哭嚷著。
此言一出。
原本那些還提著半顆心的人,臉上瞬間多了一絲驚恐。
王恩卻目標明確,冷冷的逼問道
“這些交接的批條,都是誰給你們批的?”
“是成國公,全都是他批的!”
那些人顫抖著手,越過人群指向了朱勇。
刹那間,朱勇身上凝聚了不下百到目光,也被嚇得臉色煞白。
不禁吞了吞口水,連忙衝著那幾人怒吼道
“休得胡言,我與你們素來無怨無仇,何故如此憑空汙蔑!”
“公爺,難不成你忘了?上月初三,是下關拿了兩萬兩銀子找您批的條!”
“您可是親手批的,難道還給忘了?”
若是真忘了,隻怕這二萬兩小錢,在他的眼中壓根不值一提呢!
朱勇被懟的臉色通紅,鼓著腮幫子咆哮道
“放屁!咱可從來都沒收過你錢!”
“許是之前咱們兩個的私人過節,你為了想少受點皮肉之苦,所以故意拉我下水!”
“好歹毒的心思啊你!”
王恩歎息了口氣,無奈的看著還在做垂死掙紮的朱勇。
不禁冷笑道
“公爺……說那麽多何必呢?”
“若是真的問心無愧,在你家搜一圈不就知道了?”
比起這些毫無意義的狡辯。
還是搜家來的最實際。
這麽多錢,放在別人的地方也不安心吧?
眼看著紙包不住火。
朱湧直接撲向了朱祁鎮,絲絲的匍匐在他的麵前。
顫抖著身子,故作哽咽地打起了親情牌。
“陛下明鑒啊,臣也是姓朱,又怎會戕害朱家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