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漢人,數以億計。
可是他們,擴充規模都是靠強弩而來。
漢人數量龐大,死了幾十萬,不過就如一毛。
人家照樣可東山再起。
這個世界依然是漢人的主場。
而他們呢?
他們損失得起嗎?
現在可不再是老祖宗那個時代了。
他們還能靠強買強賣來擴充規模?
顯然這個先天條件就不成立。
所以歸根究底,從長遠發展方向來看。
他們才是這一次戰爭最大的損者。
就在金兵們都垂頭喪氣時。
馬哈木又嘛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。
眼角餘光不經意的一瞥,恰好就落在遠處村口那已然高掛的白布上。
不禁眉頭微蹙。
為何村中家家戶戶都掛了白布?
無論是滿人,漢人,還是還是八旗各部。
對於這紅事白事都是比較重視的。
如此整齊劃一……
忽然間,他們好似明白了一切。
科爾多緊攥拳頭,臉色已經扭曲到了極致。
“這片區域還算是咱們的領土,這群漢邦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,掛白布為那些宗室默哀,難道他們真不怕死!”
馬哈木沒有做聲,隻是沉著臉。
帶著身後一眾金兵們,直接入了村子。
聽到外邊的動靜。
那些村民們也紛紛冒頭,默默的行動起來。
不一會兒,就見裏麵聚成了一團。
在幾名青壯年的簇擁下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,手持一根鳩杖緩步走出了村子。
而身後的一眾百姓,接連跪倒在地。
對著馬哈木等人,毫無感情的高呼萬歲。
仿佛隻是在走個流程,毫無敬意可言。
哪怕是麵對祖宗的靈位,那也得多幾分誠懇。
這算什麽意思?
科爾多當即就不爽了,厲聲嗬斥道。
“你們漢人速來講禮儀,重情義。天子在此,這便是你們的以禮相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