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囚犯們倒是想要跟秦瑞敘敘舊,聽他講講故事排憂解悶。
可是旁邊一堆錦衣衛守著呢。
上一個想要跟秦瑞說話的人,屁股打的都快開花了。
現在還在稻草堆上趴著,連站立都困難。
縱然是秦瑞瘋狂的引誘他們,想要從聊天之中打發一絲閑聊的時光。
可想想那個前車之鑒。
隻能說是好奇心害死貓!
“唉,你們真是無趣的很啊。”
“反正到這裏都是死路一條,不妨瀟灑一點啊,一個個怎麽這麽慫呢?”
“因為我以前還帶你們喝酒吃肉,白瞎了我這一番好心!”
秦瑞嫌棄的瞥了他們一眼。
可這番話依舊沒有得到半點回應,整個牢房之中。
除了他自己的聲音,接著就是一片死寂。
之前還能互相攀談,吹吹牛皮,打發時光。
現在好了。
還別說,這朱老頭挺有手段的。
在這個沒有手機,沒有互聯網,也沒有短視頻的時代。
現現在又失去了自由,甚至連最後的話語權都被剝奪了。
那和被關在囚籠裏的鳥有什麽區別?
這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……
秦瑞欲哭無淚。
恐怕唯一的陪伴,也就隻有外麵隔一段時間巡邏一次的腳步聲。
要麽就是那“天幹物燥,小心火燭。”
等等!
更夫?
秦瑞猛然抬起腦袋,突然打了個激靈。
在這裏居然能夠聽到更夫的聲音,那就說明這間牢房處於詔獄最深處的角落。
而一牆之隔的,便是金陵的前門大街!
這麽好的地理位置,如果不好好的利用起來,豈不是可惜?
想到這裏,秦瑞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反正在這裏呆著無聊。
那朱老頭又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思。
聽說越獄可是死罪呀!
那自己……不妨越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