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朱棣當即拍案而起。
“簡直一派胡言!”
“他若真的想要引起朕的宗室,大可直言此物產量四千斤,何必如此拐彎抹角?”
“要不是老太爺收住了手,這小子連詔獄都不用進了,當即就做了刀下亡魂!”
“莫非還覺得咱不會信,他是那種不聽諫言的昏君,所以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手段?”
“愚不可及!”
他隻是隨便猜測一下,沒想到朱棣居然會這麽激動。
陸繹抽了抽嘴角,連忙惶恐道
“陛下,臣斷無此意呀,乃是一代明君,怎會不聽諫言呢?”
“想必……是秦大人又吃錯什麽藥了吧?他做事情向來是出乎意料,讓人琢磨不透……”
可這番話,倒是間接地體現了朱棣。
最近他不在這裏的期間,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自己的老爹打理。
雖然抱著親戚關係,可是畢竟在永樂年,自己才是一國之君。
哪裏有一朝天子,將國事交與旁人打理的道理。
就算有的話,那這個人也應該是太子。
秦瑞此人乃是忠誠。
必然認為自己又稀裏糊塗,做事一點君王的原則都沒有。
其實,在陸繹的心中也是這麽看的。
陸繹沒有說話。
空氣突然就變得凝重起來。
直到半晌之後。
朱棣突然起身開口道:
“走,去秦瑞的家裏看看。”
轉眼,朱棣便站在了秦瑞的四合院內。
剛一進門。
率先映入眼簾的,便是秦瑞苑子的那一出正對門的小花壇,被錦衣衛小心翼翼地跑了兩個圓坑。
朱棣自顧自地踏著腳步,在院子裏打轉。
偶爾抬頭打量下天空,又看了看腳下的土地。
也不知道是在思索著什麽。
忽而聽見一陣喃喃自語的聲音
“若是這東西你們沒有挖出來,等到來年開春,也應該已經發芽成長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