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那個酒壇子,也理解了秦瑞的意思。
既然他想要,索性就做個順水人情。
陸繹腳步一轉,直接打開了隔壁的牢房,隨意取了兩壇酒過來。
緊接著又提秦檜開了牢房的門。
帶著酒以及烤鴨,大步走到了他的麵前。
陸繹一言未發,將東西放在桌麵之上,就準備掉頭離開。
看著麵前切片的烤鴨,還有一係列蘸料和配菜。
秦瑞險些就笑出來了……
而另一邊。
自從吃了一場敗仗,節節敗退在大明手中後。
馬哈木這血壓一天比一天高,大夫都輪流換了好幾批。
僅僅幾個月的工夫。
什麽山海關,寧遠,錦州一帶集結的明軍,便已經有了二十萬餘!
這是什麽逆天的速度呀?
二十萬人相當於一個城!
幾個月都能夠集結一個城的人口。
這大明的凝聚力未免太堅固了,就算他們再好打。
可這麽多人,什麽時候才能夠消停?
哪怕是打個持久戰,他們也已經沒有那個精力再對抗下去了。
事到如今,馬哈木也不再固執己見。
現在的明軍,已然不再是當年遼東那種順風者勝,逆風者逃的老油子了。
換句話說。
這些凝聚起來的將士們,自從踏上戰場的這一刻,就沒有想過要活著回去。
對於他們來說,做一個逃兵就意味著恥辱!
而天下漢人除了生死之外,更講究一個臉麵!
在這種天下齊心,共血國恥的前提之下。
做逃兵就無異於漢奸。
而他們來遼東的目的也純粹到一眼就能讓人看穿。
無非就是殺一個保本,殺兩個賺了。
殺三個祖上冒青煙!
整個大金之內儼然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原本還可以和明軍做到勢均力敵的馬哈木,此時也就隻剩下了正黃旗和鑲黃旗,還有漢八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