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個都能夠橫跨三人的大窟窿。
能夠在詔獄裏蹦出這麽大一個角,少說也得百十斤火藥。
哪怕是用麻袋裝,也得裝上一整袋。
這個地方關押的都是重犯,守衛森嚴,卻還能夠出如此紕漏。
朱棣真的有些懷疑,陸繹到底有沒有用心在辦事兒!
瞪了一眼心虛的不敢說話的陸繹。
朱棣當即就帶著幾名錦衣衛自己衝進了廢墟之中。
不過片刻,朱棣才從一堆瓦礫中,找到了已經被震的暈了,過去的秦瑞。
而他的身後,也已經聚滿了聞聲而來的文武百官。
看著朱棣對秦瑞如此特殊,甚至不顧餘震風險,親自帶人前去相救。
如此關懷體貼的模樣,讓他們一個個心裏都覺得酸溜溜的。
老朱這平時見誰都板著臉的臭脾氣,什麽時候對他們這般特殊過?
“秦瑞!秦瑞?”
“你小子死了沒有?”
他在瓦礫之中的秦瑞。
緩緩地睜開雙眼,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朱棣那一張冷峻的麵孔,以及一張一合的嘴唇。
看得出來,朱棣是在說話。
可自己咋聽不到聲兒呢?
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吧?
秦瑞腦瓜子還嗡嗡地,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。
而周圍的幾名言官卻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,連忙跨過廢墟湊到了朱棣麵前。
一個個接連說道,“陛下,這詔獄怎麽會憑空爆炸,而且偏偏就是秦大人這塊地方。”
“隻怕這一陣爆炸並非空穴來風,而是有人要故意越獄呀!”
話音剛落。
其他幾名官員也瞬間反應過來。
怎麽就這麽巧呢?就炸了這一個地方?
秦瑞這才當官不久,手下也沒什麽錢,又不能夠養一批為自己效命的死士。
誰能夠為它去炸了這詔獄呀?
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,秦瑞自己炸了這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