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一時間竟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確定沒了?”
“你可別告訴,咱就因為這一隻鴨子和一碟糖,再加上幾塊硫磺,就能夠爆發出如此大的威力?”
“你還真把朕當做三歲小孩了!”
秦瑞聳了聳肩,指著一旁角落裏一塊瓦片說道
“那邊不是還有硝石嗎?”
“將這桌子腿用蠟燭烤一烤,就可以變成木炭。”
“所以呢,還缺什麽?”
朱棣緊鎖眉頭,此時倒是多了些嚴肅。
如果嚴格來講,用他說的這些東西,的確是能夠弄出些火藥來。
但是那點火藥,跟過年放鞭炮的威力有什麽區別?
你可別告訴我,一個炮仗能夠炸掉一個詔獄?!
就在朱棣不以為意之時,他卻忽然反應過來。
白糖!
烤鴨不是重點,而是他嘴裏的白糖才是主角!
朱棣的目光不由得再秦瑞周圍打量起來。
目光一定,就落在秦瑞辟穀後邊一個小晚上。
雖然聽不懂君臣之間的對話是什麽意思。
但是那些言官卻看不下去了。
老朱啊,你有沒有搞錯。
這犯人都已經承認了罪行,咋還不拉下去斬了?
雖然這小子是有那麽一點才華實力,但是天子辦法尚與庶民同罪。
何不能夠給他搞特殊呢!
這些人可是吃過秦瑞的虧的。
現在好不容易逮著個拉他下水的機會,又怎麽會坐以待斃?
“陛下,罪犯秦瑞,剛才已經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,還請陛下即刻將此人移送三法司會審!”
“如此動靜,絕非一人能夠造得出來,隻怕其中,必有同謀!”
“臣附議!”
這一個個說話間,目光可都是在陸繹身上來回掃。
陸繹:你們這群老狐狸,直接報我名字唄!
這裏可是詔獄。
秦瑞本來就是最煩,搞這麽一出頂多是挨罵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