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剛發出,朱棣臉上情不自禁流露出一抹陰狠。
一個商販,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二十萬兩銀子行賄。
看來,大明的商賈,可比自己這個做皇帝的還有錢呢!
今日算是讓朱棣長見識了。
別說是商賈了。
就算是現在的大明戶部,讓他們即刻拿出二十萬兩的現錢來,他們未必能做得到!
倒是這些商賈。
就因為秦瑞在朝堂上,提了兩句解除禁海之說。
一下子提到他們心坎兒裏去了。
隨隨便便就是打賞二十萬兩!
這是什麽概念啊?
先不說禁海政策還在實行,他們都能掏出這麽多錢。
若是真的解除禁海,賺的錢翻個十倍,都說少的!
自己省吃儉用,卻讓這些商販發幾百年的悶頭大財。
那還得了?!
陸繹還站在朱棣的麵前。
倒也看不見聊天群,隻是見著朱棣發呆。
還以為,他是在斟酌該如何處置秦瑞。
畢竟,前兩天才被皇上器重,轉眼就捅出了這樣的簍子,著實叫人失望。
直至見朱棣神色逐漸緩和下來。
陸繹這才開口問道
“陛下,這秦瑞的事情……該如何處置?”
按照大明律法,貪汙六十兩就就已經是扒皮為草。
那這二十萬兩……
不得千刀萬剮,五馬分屍,還不足以解氣!
出乎意料的是,朱棣深吸了一口氣,最後吃淡然道
“姑且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吧。”
帝王之心最難猜。
雖有疑慮陸繹,不敢多問,便拱手做禮,隨即退出了乾清宮。
入夜已深,大半個紫禁城都陷入一片沉寂。
而紫禁城內的一道住宅之內。
張遠卻毫無睡意,精神抖擻地伏在書案奮筆疾書,挑燈夜戰。
旁邊還有幾分奏章,那是寫的不滿意的。
眼下的這一份,應該算得上是第五個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