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朝之上,無一不是想至秦瑞於死地。
越是這樣,朱棣心中越發感慨。
這才是忠誠!
無畏發言語,無背景依靠,為了心中正義,以一人之力,獨擋萬軍。
與那些朝堂上拉幫結派,解黨隱私之人相比起來。
秦瑞簡直就是朝堂裏的一股清流!
老朱,貪汙二十萬呀!
你向來對貪汙恨之入骨。
今日要再怎麽算了,我秦瑞可是看不起你!
秦瑞一邊給那些勇敢的大臣點讚,不滿懷期待的盯著朱棣。
誰今天舉報的最凶。
等回去之後,必然給他單獨上兩注大香,好好感謝感謝!
然而,麵對眾口一詞,朱棣卻無動於衷。
反而淡然的看向張遠,嘴角浮起一抹冷意,“急什麽?”
“皇上,這事兒可不能不急呀!”
“秦瑞此舉為天下憤慨,為朝堂震怒,更是有違祖訓!”
“如此惡行滔天,目中無他,長期以往必然禍國殃民,怎能不急!”
張遠都快被自己打動的老淚縱橫。
該配合你演出的我,卻視而不見。
隻恨秦瑞現在不適合插話。
否則,必然要與他來一場驚天動地的表演!
專業!
看著張遠浮誇的態度,朱棣不經咂舌道:“你激動個啥勁兒?”
“貪汙受賄如此大的數額當然得死!”
有了這句話,張遠鬆了口氣。
隻需要朱棣已下令,這事兒也沒有回頭路了。
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,朱棣卻忽然話鋒一轉。
雙目光死死的盯著張遠,好奇道:“隻不過在這之前,朕仍有一處疑慮未解。”
“咱就說昨日遠通船行,剛給秦瑞送了二十萬銀子。”
“今日,的消息便傳到你耳朵裏去了?”
朱棣揉搓著下巴上的幾撮小胡子,若有所思,“難不成,張大人的眼線遍布大明,甚至都蓋過朕的錦衣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