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心歡喜的同時。
秦瑞順手摘下了自己的烏紗帽,緊張的神色也逐漸變得輕鬆坦然。
終於。
等到這一天了!
“自今日起,內閣學士秦瑞降一級留用,調任東宮半讀太子!”
“臣領命!”
秦瑞當即就要磕頭謝恩。
等等。
成為太子的伴讀?!
老朱你是不是搞錯了?
是老糊塗下錯旨意了?
不是應該直接拖出去斬首示眾嗎!
秦瑞一臉茫然。
可朱棣這一番話,卻引起了朝堂上的一片軒然大波。
老朱,你管這個叫做懲罰?!
這不是玩兒呢!
太子是什麽人?
那可是未來的一國之君。
若是說那個是給皇上出謀劃策。
那給未來之君伴讀,同樣是前途無量。
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差事兒。
如今卻落到一個“帶罪之身”的人身上?
你覺得這合理嗎?
這合適嗎!
古往今來,隻聽說過民生暗降。
還從未聽過暗降民生!
說是偏袒一點也不為過!
作為攪屎棍的張元,此刻也不由得瞠目結舌。
他忙惶恐地看向朱棣,“皇上,秦瑞怎麽說也是私收賄賂。”
“像他這樣品行敗壞,毫無底線之人,怎麽可以去做太子伴讀呢?”
“他不配,也沒有這個資格!”
“還請您收回成命!”
歐弟重新做回了龍椅之上。
對這一番激言厲詞,卻隻是輕撬眼皮,蔑視道
“怎麽,張愛卿真是想抗旨不遵?”
抗旨不遵,誅連九族。
老朱今天是怎麽回事?
對待有罪之人瘋狂洗白。
對待勇於舉報的張遠,卻是各種髒水往身上潑?
這個罪名可沒人敢接,張遠匍匐在地。
“臣不敢!”
朱棣懶得在他身上繼續多費口舌。
而是扭頭,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朱高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