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的不自信,都直接寫在臉上了。
畢竟,張元二人是和秦瑞明著結怨。
在朱高熾的心裏,這小子之前也多番內涵,還當眾打他嘴巴子。
這筆賬一直都是記在心裏的。
如今委屈還沒討回來,還要讓他主動和秦瑞交好。
這不為難人嗎?
“殿下不必憂慮為難,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”
“您隻需要禮賢下士,哪怕那家夥是一塊冰川,也總有一天能被您給融化的!”
“咱們要向前看,以大局為重啊!”
一番勸導之下,朱高熾沉沉的壓了口氣。
可心中的那股怨氣,卻不自覺的化為了手中的拳頭。
最終咬牙道,“行,即使如此,那便如先生所言,高熾試上一試!”
“二位先回東宮吧,孤想單獨跟秦瑞聊會兒。”
二人心領神會,也不敢怠慢,忙加快了腳步。
不過一會兒工夫,便已經將身後的秦瑞和朱高熾甩開了一大截。
而朱高熾,則默默的放慢了腳步,等候身後的秦瑞。
能夠清楚的感受到,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朱高熾忽然一個轉身。
顯然,秦瑞對這一舉動毫無防備。
到橫空出世的一張大臉映入眼簾,不禁打了個機靈,愣在原地。
丘福和張遠那兩隻老狐狸呢?
什麽時候隻剩下他倆了?
莫非趁著這個時候,朱高熾想公報私仇。
可還不等秦瑞開口,朱高熾卻忽然拱手作禮,撞他微微弓了弓身子。
率先開了口,“既然請大人來了東宮,從即日起,高熾便會對先生行師長之禮。”
“之前,是高熾多有得罪,希望先生不要往心裏去!”
說完,朱高熾對著秦瑞,又深深鞠了一躬。
這突如其來的示好,反倒叫人有些不習慣。
秦瑞尷尬的腳趾摳出了三室一廳。
“咳咳……殿下勿需多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