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,簡直瘋了!
抄家,他抄誰的家?
此言一出,朝臣哀慟,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他。
這是什麽地方?在場是什麽人?
新科進士,達官貴人,文武官員。
個個身份尊貴,前途無量,有哪個家他敢抄?
這話說出來,不明擺著是要送死嗎?
苦讀十餘年,不容易走到新科進士,若就這麽死了,實在可惜。
秉承著惜才的原則,夏元吉向前一步,抱拳道:“皇上,這學子定是糊塗了,說了些胡話,還請陛下見他一路走來不易寬宏大量!”
說著,又瘋狂衝秦瑞眼神暗示。
“你這糊塗舉子,還不趕緊退下!”
不等秦瑞做出動作,卻又聽“啪”的一聲巨響。
朱棣怒砸扶手,對這夏元吉厲聲斥責,“朕問你話了嗎!”
“剛才問你你不說,現在湊什麽熱鬧!”
“給朕退一邊去!”
甩了他一個冷眼,夏元吉也不敢貿然造次,隻能咽著口水往一邊撤。
朱棣一發怒,眾人又立馬垂下腦袋,心裏默默的替秦瑞捏了把汗。
小子,自求多福吧!
雖餘怒未消,可朱棣還是將目光落在秦瑞身上,“後生,說,繼續說下去!”
雖然覺得抄家這個詞有些荒謬,可凡事有因果。
相信,也沒人會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。
雖然有些生氣,但更多的卻是好奇。
他倒要看看,秦瑞能說出個什麽主意!
“還能有誰,當然是那些文武官員,藩王宗親,還有功勳大臣,挨個抄!”
“國家危難,百姓受苦,他們卻安逸享樂,誰心裏能平衡?”
霎時間,整個謹身殿內,鴉雀無聲!
有人甚至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說出這話,真是不要命了!
先不說朱棣,就說他抄的這些人,不就攏括了在場所有人嗎!
尚且不說他們這些尋常文官士大夫,就說藩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