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死小子……
朱棣那口氣呀,還沒高興能夠呢,又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廢了祖訓?
這小子咋敢的呀!
若說前麵還有欣賞態度,可現在,朱棣隻想弄死他。
但看看秦瑞有恃無恐的樣子,朱棣還是忍住了。
轉念一想,後是按照自己的祖訓,依舊走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。
那不就說明,自己的祖訓的確有問題嗎?!
雖然秦瑞每一句話都在死亡的邊緣試探,可偏偏又句句在理!
再度看向了秦瑞,“說說吧,為什麽要廢了祖訓?”
秦瑞聳了聳肩,“還能為啥?當然是海禁。”
“您看看人家宋朝不近禁海,國庫充裕,百姓富庶,日子過得多滋潤?”
“哪還能有這些問題困擾啊!”
看似漫不經心的話,卻引起了朱棣的疑惑,“海外當真有你說的這麽富饒?”
禁海,是由於海外未知,預防外敵。
從未有人出過海,富不富裕,自然也就不得而知。
終究是無知惹的禍。
看到朱棣那一臉迷茫的小模樣,沒想到千古一帝也有依襯著自己的時候。
一股小傲嬌油然而生,既然這樣,那就讓他長長見識。
秦瑞下意識地雙手負背,高聲講解起來。
“海外是否富裕,實際我不清楚。但是!”
“大明以南之處,一國名曰交趾,一國名曰安南,皆為舊唐之地。”
“陛下可知道,他們為何降而又叛,叛了又降?”
朱棣疑惑,“說說看。”
朱棣都不知道的事兒,這一波必須得裝起來。
捏了捏嗓子,秦瑞繼續道:“原因無他,人家有錢,而大明窮!”
“有錢自然就有打仗的條件,打輸了沒關係,人家有錢,還有資本繼續打,故造成了今日局麵!”
又是一番語出驚人,朱高熾也坐不住了。
“大膽,此乃謹身殿天子麵前,你竟然敢出言不遜,簡直大逆不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