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入了詔獄。
別人都貪生怕死,唯有這家夥,把坐牢當成了住客棧。
好像還是天字房的那種!
不過,如果是秦瑞的話。
倒也見怪不怪了……
“看來你在這裏麵住的還挺習慣。”
陸繹這算是打過招呼。
秦瑞一開始便注意到了牢房外的動靜,也知道有人進來了。
還以為是送飯的,聽到這聲音。
扭頭一看才發現,居然是陸繹。
“陸大人怎麽得空來了?”
“可是有什麽好消息?”
秦瑞還對他保留一絲期待。
……
錦衣衛除了送死,可送不出什麽好消息。
陸繹沒有做答,而是自顧自拿出一個酒葫蘆,呆在了一旁的桌上。
“秦大人,今日該我當差。實在無趣,所以便想找你聊幾句,可願給個麵子?”
說話間,陸繹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塵,坐得端正。
目光卻死死地盯著秦瑞,不敢鬆懈半分。
秦瑞微微撇了一眼,“都做得這麽端正了,還問我的意見,陸大人還是太見外了呀。”
“不過你這……空手來的?”
說這話的時候,其中的嫌棄態度可見一斑。
作為詔獄的掌權人,陸繹不會不知道,這裏的夥食有多惡劣吧……
他也算半個美食達人。
平日裏這麽喜歡吃,可來到這裏,就算肚子再餓,對飯菜也是在難以下咽。
偶爾嚐那麽兩口,便於隔壁的兄台分享了。
他甚至在想。
如果告訴在詔獄裏麵,算不算間接謀殺?
這人頭能不能算到朱棣的頭上?
可是,係統給出的答案很明確。
不能!
所以,秦瑞在這裏度日如年啊。
吃不好,也睡不好,肚子餓的咕咕叫。
正說著,晴日的肚子當真是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。
都快趕得上天空打雷了!
陸繹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上的黑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