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在經過這麽一番威逼下,隔壁牢房總算是安靜了。
“陸大人,別被那些蛇蟲鼠蟻擾了興致,咱該吃該喝別客氣!”
秦瑞心情倒是舒暢了許多,吃的更加有勁兒。
卻完全沒有注意到,坐在對麵的陸繹簡直麵如死灰。
雖然隔著一堵牆,他也能夠感覺到脊背發涼。
而他的感覺不錯。
正在隔壁牢房端坐的朱棣,此時曾怒目圓睜的盯著麵前的幾個太監。
咬牙切齒道
“好哇!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,居然還想著燉了咱,咱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
朱棣身子躁動,一副要衝進隔壁牢房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兩個小太監惶恐的將人按住,壓著聲音道
“陛下息怒啊,咱們是要以大局為重嗎?”
說的也是。
想到這次來的目的,朱棣勉強地冷靜下來。
強行吸了口氣,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“他今日最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。”
“否則,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
朱棣氣的麵色通紅,秦瑞吃得津津有味。
唯有陸繹夾在中間,是生不如死啊!
“陸大人,你怎麽不吃啊?”
秦瑞嗦著雞骨頭,忍不住咂舌問道。
畢竟,這一次是陸繹請客,總是客套一下的。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陸繹猛然從惶恐中回過神來。
既然這小子話都說出去了,那他要更努力的套話。
隻要得到了朱棣想要的,今日的委屈也手的值得!
輕咳了兩聲。
陸繹端坐著身子,艱難的擠出了一絲笑容,繼續問道:
“我在想,咱們大明的龍子龍孫就這麽白死了?”
前麵放了個白眼,露出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
“陸大人,格局打開呀。如果他們死在戰場,那朝廷不就有錢了?”
“你以為那些藩王就等著朝廷發那點俸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