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到深處,情難自控,秦瑞的聲音愈發明亮飄逸。
“再下一次,麵試衣冠南渡。”
“東晉之時,北人南去。天下漢人見中原一片狼藉,任人欺壓。無一不是捶胸頓足,以此為辱。”
“而後便有了劉寄奴,再有陳慶之這等驍勇之士!”
“千軍萬馬避白袍,七千精銳克入洛陽。”
“這便是說的陳慶之!”
激動時,秦瑞都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個說書人。
一個拍板,也變得心潮澎湃起來。
更別說陸繹了。
他早已沉進在秦瑞的描述之中。
眼前似有千軍萬馬在躲避陳慶之的畫麵。
不知何時,秦瑞已經起身,一隻腳踏在長板凳上。
死死地盯著陸繹,一本正經的問道
“你那隻雞的雞腿,是不是不吃了?”
那種一本正經的想要坑蒙拐騙的態度。
除了他之外,恐怕沒別人幹得出來這麽無恥的事吧。
陸繹抽了抽嘴角。
不過還是很識時務的將自己的燒雞推到了他的麵前。
秦瑞自然不客氣,拽著雞腿又開始開掛起來。
原來不是自己吃飽了,而是精華都吃完了。
雞胸哪裏有雞腿,雞翅好吃?
“還請大人繼續賜教。”
陸繹一副意猶未盡的姿態。
趁他吃得香,才繼續眼巴巴的盯著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。
秦瑞大氣的用嘴撕咬了一口雞肉,隨即又砸巴道
“再往下呢,便要說到武德九年了。”
“唐太宗試父囚兄,被突厥趁虛而入拿下涇陽,最終被逼簽下城下之盟。”
“突厥得勢,唐太宗不得不為強權,將國庫掏空來求全於大唐之安。”
“這也是一辱!”
“於是便有了後來貞觀二年,為一血前恥,李婧雪夜定突厥的壯舉!”
話音落下,看著不動聲色的陸繹。
秦瑞突然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