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看著刑崇之後,紛紛微微一笑說道“邢尚書,你想先審誰?”
刑崇看著的三個人的樣子,冷冷的一笑說道“怎麽著?是不是已經串供好了?告訴你們,其他的人都已經招了...你們在死鴨子嘴硬,也是沒用的!”
三個人依舊是一臉笑容的對著刑崇點頭。
刑崇被三個人的舉動有些弄蒙蔽了...
“哼,搞什麽貓膩!先把謝質子給帶走!”刑崇對著手下的獄卒說道。
之所以找謝巡風,原因無他。
就是因為謝巡風是個憨子眾所周知。
之前他的行為,也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。
他們若是想要突破,自然是從一個憨子身上最為簡單。
謝巡風微笑著跟著刑崇走了出去。
你個獄卒把謝巡風押到了一個審訊室裏。
審訊室裏有著一股酸臭味,以及血腥味。
刑具掛滿了整個牆壁。
刑崇坐在了審訊位上之後,臉色突然一橫。
隨後,狠狠的一拍桌子!
“謝巡風,快快交代!是誰指使你的,配製毒藥,交於大皇子的?”
謝巡風臉上始終一抹淡然的樣子看著刑崇問道“尚書,你說是誰?”
刑崇心想著,果然是一個傻子。
“已經有人招了,說是,你奉了典獄司的皇甫令去做的,是嗎?”
謝巡風聽著刑崇的話之後,心中冷冷一笑,他們還想把皇甫仇給拉進水啊。
見謝巡風不說話,刑崇一拍桌子對著謝巡風說道“你若是不交代,我們就要用刑了...就你這個身體,怕是吃不消啊。”
“我若是聽了你的話之後,我是不是能出去。”謝巡風裝出了一副憨憨的樣子問道。
刑崇見狀,心中有些高興。
還真的是選對人了。
隻要有著謝巡風的口供,在去逼問其他兩個人就簡單的多了。
“沒錯!隻要你承認我說的!”刑崇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