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崇拿著這一遝簽字畫押的罪狀。
不敢耽擱,連夜去了富乾在龍陽城的住處。
富乾看著刑崇連夜過來。
“邢尚書,連夜敢來,這是出了什麽意外嗎”富乾恭敬的對著刑崇說道。
刑崇淡淡一笑說道“富公子打擾您休息了...”
富乾擺著手,笑著十分客氣的對著刑崇說道“邢尚書,你這是說的哪裏的話...是不是審訊的時候遇到什麽問題了?”
刑崇連連搖頭說道“沒有,咱們進屋說吧。”
富乾這才連忙回過神來,把刑崇請到了屋子裏。
刑崇看著富乾略帶緊張,連忙對著富乾說道“富公子,一切順利...我之所以連夜敢來,我就是覺得一切太過於順利了。”
富乾帶著一絲疑惑的看著刑崇說道“太過於順利?”
刑崇點頭把手中的罪狀交給了富乾看。
富乾看完之後,笑著說道“邢尚書,你簡直是神了...怎麽做到的?就連蕭文欽的罪狀都拿到手了!你沒少花功夫吧。”
刑崇搖頭,把剛才事情說了一遍。
富乾倒是沒有多想,笑著說道“邢尚書,你不用多想!那個謝憨子純屬是害怕皮肉之苦。而關翀怕是自詡有著關王府得名頭庇護,也為了免收皮肉之苦就承認了下來。就是那個蕭文欽很顯然就是見回天乏術,他身在皇城,自然是很清楚,他肯定是被陷害的。他已經進入了一個沼澤之中了,胡亂的反抗隻會越陷越深...還不如承認下來,博得我們一點憐憫,或許才能贏得一線生機。”
刑崇見富乾這麽說,臉上露出了一抹恍然的表情,對著富乾供著手說道“富公子,你這麽一說,我就了然了...那麽,我明天就可以在早朝的時候,麵呈陛下了。”
富乾點頭對著刑崇說道“既然,他們把皇甫仇給供出來了...那麽,咱們這次順勢就把皇帝的這個爪牙也給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