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崇說完又把罪狀遞了上去。
皇帝看了一會之後,把罪狀狠狠的拍在了桌上,怒斥一聲說道“逆子!畜牲!”
“陛下,此案牽連頗深,關聯甚廣!所以,請陛下早下決斷,好安撫銘心!”吳國丈拱著手說道。
“是啊,父皇!這次閨閣會之中,各個世家出錢都是為了豫北的災情。若是不能給他們的一個滿意的答複!怕是會讓普天之下的世家都寒了心!據說,這次匯通商行的少東家富乾都糟了毒害,幸虧沒有釀成慘劇...否則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”蕭文炎拱手說道。
蕭文炎一開口,越來越多的人附和。
蕭慎天眉頭微蹙說道“刑崇,按照大夏律令,該當如何?”
“這幾個人都該當秋後問斬!”刑崇拱著手說道。
蕭慎天就對著刑崇說道“那就按照大夏律,打入天牢,秋後問斬!”
“陛下,距離秋收還有四月有餘。若是秋後問斬,難扶民心。現在皇宮門口,還有數百人,停著棺材在宮門口喊冤,求陛下主持公道呢!”刑崇拱著手對著蕭慎天說道。
“是啊,父皇!若是在讓他們等四個月,那些世家會以為父皇你有意偏袒呢...兒臣建議,直接頒布聖旨,待太後齋戒結束之後,問斬!”蕭文炎拱手說道。
“臣附議...”
“臣附議...”
沒等蕭慎天說話。
刑崇繼續說道“陛下,臣還有一事啟奏。”
“何事?”蕭慎天眉頭微蹙的對著刑崇說道。
他心裏其實已經知道了他接下去要說什麽了。
包括今天的種種,昨天後半夜皇甫仇就進宮匯報過了。
“在昨天的審問之中,臣還牽扯出了一個案中案!”刑崇說道。
蕭慎天示意刑崇直說。
刑崇就繼續說道“臣在審問謝巡風、關翀的時候,還得知。他們兩個還受到了典獄司皇甫令的指使,誘捕藺賢莊少莊主、袁家二公子,袁霸。皇甫令還和四皇子結黨營私,共圖太子之位,並且還策劃了南大門刺殺一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