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嚴謀的話之後,一側船塢之中鑽出來了一個人。
正是趙堂。
“嚴公子,你說那天和謝質子發生了衝突?”趙堂對著嚴謀問道。
“沒錯!我懷疑鬼先生的失蹤和他肯定脫不了幹係。趙侍郎,把他抓起來,嚴加審問。”嚴謀指著謝巡風說道。
趙堂本就對於謝巡風有著意見。
大手一揮說道“去把謝質子給抓起來!帶回刑部,嚴加審問。”
一群官兵上前就要抓謝巡風。
“不想死,就別動我!”謝巡風看著為首一個官兵淡淡說道
“趙侍郎有命,你...”
沒等他話說完,謝巡風一記手刀,就把他給劈暈了過去。
“謝憨子,你...你想幹嘛!拘捕嗎?我們現在是要抓你回去調查...你現在公然拘捕,可知道該當何罪?”趙堂對著謝巡風說道。
“哼,我乃質子,要抓也應該讓典獄的來人。要審也是典獄的人來審我...你算什麽東西!而且,抓人得有實證,你可有實證?趙堂,我記得你之前是給袁家當走狗的?怎麽如今轉給嚴家去當走狗了!”謝巡風冷哼一聲指著趙堂罵道。
“你...你這個憨子...竟然敢辱罵朝廷命官!今天本侍郎,倒要看看,就是要抓你...你能怎麽辦!都愣著幹嘛,這個憨子涉嫌太師府鬼先生始終一案,以及辱罵朝廷命官。這種小事,難不成還要去麻煩典獄嗎?把他抓起來!”趙堂厲聲喝道。
“慢著!趙侍郎,消消氣啊...你不可能抓謝質子啊。謝質子可是和鬼先生失蹤沒有關係呦。”這會從船塢處傳來了一陣如同銀鈴一般聲音。
花飛飛從船塢裏走了出來,上前說道。
嚴謀見狀,對著花飛飛說道“花掌櫃的,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
花飛飛看著黑著臉的嚴謀,笑著說道“嚴公子,你也消消氣。聽我說...”
花飛飛說話間,就湊到了兩方的中間。